吃喝玩乐,我痛心,我愤慨,我呜呼哀哉!”
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闲言碎语,窃窃私语:
“祈翎公子一定是喝高了。”
“是啊是啊,公子还年轻,有一腔热血很正常。”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公子一身正义,好担当啊!”
“来来来,我们再一同举杯,敬公子仁义!”
众宾满杯敬酒,继续歌舞升平。
原来他们并没有将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你们——”
“祈翎少爷今日喝高了,润生,你先送少爷回去,老夫留下来陪客。”
贾财招呼了一声,其侄儿贾润生便拉着祈翎往酒楼外走。
“拉我手作甚,我又不是姑娘!”走出酒楼后,祈翎气愤地甩开贾润生的手。
贾润生笑着摇了摇头:“公子你啊,真是太可爱,太年轻了……此地离贾府不远,不如我们散步回去可好?”
祈翎轻哼一声,说道:“自然,也好去一去身上的酒臭!”
“今夜宴请来的宾客并不是宇文商会的人,你刚刚那一巴掌很有可能拍去好几笔大生意,说不定商会会因此亏损好几万两银子,”贾润生又笑问祈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