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翎扒开门拴,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
……
一旦和女人有过肌肤之亲,鱼水之欢,很多麻烦都会接踵而至。祈翎还不到立冠之年,这些事对于他而言为时尚早,
自从上官彩蝶惨死之后,他心里就像是悬了一块儿石头,每每有情感经过,石头就会堵塞在他胸口,以至于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求不得,放不下。
半夜三更,祈翎又没睡着,他温柔地抚摸着紫微仙剑,紫微,紫微,采薇,采薇,冥冥中自有天意。
“上官采薇,你若是没死该多好……”
……
次日上午,秋日透过窗户射进客房,阳光很足,温度很暖,祈翎抱着仙剑睡得很死。
“咚咚咚!”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从屋外传来。
“祈翎公子!祈翎公子!客栈外来了一群人,指名道姓地要找你!”小醉声音急切。
祈翎猛然惊醒,跳下床,走至窗边往下一看——
十七八个人,三辆豪华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绿袍,头戴紫金帽的老头子,年纪已过花甲,正来回在客栈门口踱着步,看似很焦急。他身旁还站着个二十七八岁,留着山羊胡须的年轻儒士,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