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县根本就看不起我们坝州这些少数民族,逃,能逃到哪儿去?没钱,没粮,没屋,马上就到晚秋了,只能被冻死饿死……”
说着说着她就不禁抹起泪花儿来,“从小到大,那次战争不是这样,好不容易安定了十年,又开始了,我爹他,他……呜呜呜……”
她未说完,又一头倒进祈翎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小醉姑娘,你上午哭的泪水,它还没干呢……”祈翎哭笑不得,不过怀中的女人还是香软可餐的。
“啊?我太羞脸了。”女人一羞,赶紧从祈翎怀中抽离,捂着发红的脸颊,赶紧在前带路,不敢喘大气儿了。
祈翎摇头笑了笑,跟着小醉走进木塔镇。
木塔镇几乎成了灾民们的避难所,颓废地坐在街道两旁,有力气地还能“哎哟”叫几句,没力气地就倒在路边静静等死,孩子饿得哭,母亲就抱着孩子一起哭,老鼠,树皮,草根,河蚌,能吃的都已吃光。
人们咳嗽呕吐,粪便倒满街道,疟疾与瘟疫相互传播,恶臭的街道仿佛笼罩了一层死亡的阴霾,无时不刻都有饿死、病死的尸体抬出,此情此景,十万个“惨”字都表达不得!
祈翎心里又怒又恨又悲,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惨绝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