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才将她勉强救活,能打能用才叫真本事,满口教义无作为,迟早会走向覆灭。
那些个坏蛋,根本就不可能放下屠刀改过自新,反之斩草不除根便会后患无穷。
坏人是真的坏,而且坏的一点儿也没理由。坏人哪儿需要理由?找理由的坏人就不配叫做坏人了。
……
祈翎下山时刚过辰时,救下郭小醉,击退鞑虏骑兵时已经过了正午,再沿着阳关大道策马飞奔了半个时辰,一座古朴的小镇子映入眼帘。
荒地湿润,木头牌坊容易被霉蚀,故此,村店镇口都用石碑当做路牌——木塔镇,苦中作乐的一个小镇。
镇口盘踞着七八十号精壮的男人,他们削尖的杉木做路障,破旧的土瓦立城墙,各个提刀持棒,不说威风凛凛,也志气昂扬啊!
士兵不作为,民兵守国门?究竟是可笑,还是可悲?
“你是从哪儿来的?!”祈翎被三个手持长矛的民兵阻拦在镇口。
祈翎撩了撩额间几根头发,争着脸面说:“你们看我的面孔就知道我是汉人了,大家都是同胞,快放我进镇吧?”
“嘿!你小子答非所问不是?我问你是从哪儿来的,谁管你是什么人?汉人!汉人了不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