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救我们,谁来惩罚这群魔鬼啊!”
讲到最后,郭小醉已泣不成声,倒在祈翎怀中又嚎又哭,眼泪湿透了祈翎大半个胸襟。
祈翎听完,心里又悲又愤,咬牙问怀里的女人:“你可知那群畜生在哪儿?数量有多少?”
郭小醉哭诉道:“我与爹娘以及东塔村一百多口人,在百越人还没进村前便往东北方向逃难,可那些百越人善骑射,三百多铁骑在后边追赶射杀,慌乱中大家都走散了,那些百越人最喜欢的便是渔猎,我怕……我怕……”
“啊……不怕不怕,你父母和弟弟一定健在,我能感觉到。”祈翎心里苦得很,这姑娘从入怀开始就没停止过哭声,大半个胸襟都被浸湿了,她难受,自己也难受。
“你能感觉到?”郭小醉凝目张望。
“没错,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能感觉到。”
在祈翎心眼之下,方圆十里的生息尽掌握于心,大概是东北八里地的位置,猎人正在角逐猎物。
祈翎即便是抱着一个女人,脚下也是健步如飞,“唰唰唰……”踏草无痕,一口气憋着能奔出五六十丈。
“祈翎公子,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她终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