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顿饭可不便宜。”
“懂了,”刘二喜将口中的食物咽下肚子,顺灌了杯酒,扯了个嗝儿,舒坦了才讲道:“这人啊叫做上官云龙,是上官天豪的养子,今年刚好二十八,武艺高强,剑法超绝,闻说他也要参加这次比武招亲。”
祈翎举杯小酌,说:“既是养子,又没有血缘关系,参加比武招亲实属正常,他怎么就特殊了?”
刘二喜说:“特殊就特殊在这上官天豪不得宠!你想想,上官天豪招婿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找个能继承自己家产的人么?自己有个干儿子不要,反倒找个倒插门儿来继承遗产,你说这个当儿子的该怎么想?”
他喝了杯酒,继续说:“照我看,就算上官云龙赢得了比赛,上官天豪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为什么呀?若是上官天豪真有意将家产交给这位干儿子,何必还公开招婿呢?”
祈翎疑惑:“争遗产这种事,很多家户都存在,这很特殊么?”
刘二喜凑近祈翎耳旁,压低声音:“有我小道消息,说上官云龙有叛逆之心,若这次比赛他拿不到头筹,就会搞事情!”
祈翎偏头,以鄙夷的目光看向刘二喜,“这么说起来,你刚刚拿出的八支竹签没一个人能获胜,做庄家的岂不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