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养活,尽数夭折了,圣君仙脉也从此遗失;
你宇文氏家大业大,又对小儿呵护有加,再加之令公子意志力过人,随着年龄增长,生魂与精血相互融合,令公子病患全然消失,身强体壮可谓天选之人,于是贫道便找上了门来,赠一场机缘,施一场造化。”
老道捋着青须,最后一句:“至于仙朝为何崩塌,圣君为何道陨,此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不再细说。”
“爹,孩儿听不明白。”祈翎紧抓着宇文烨的衣角,茫然无措。
事已至此,话已至此,宇文烨再也没有其它借口,他抱着儿子,满眼悲伤,对老道说:“道长,你所言皆为事实,翎儿与夫人本该无缘于世,翎儿也应该顺应天诏,可……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实在是!实在是舍不得啊!”
宇文烨也算得上是个天下无双的人,而今在面对离别时,双眼通红,热泪滚滚。
王管家也是老泪纵横,抹了又抹,“怎少爷的每口饭菜汤药都是咱家亲手喂的,现在要走了,怎……怎就如此突然!”
见此真情,老道大甩宽袖,仰天长叹:“唉……罢了,贫道便赠你一场机缘算作离别礼——若非令夫人十月怀胎,仙脉就无法传承,六界就看不到希望,如此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