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血雾爆起,隋军后方的弓箭手斜向上开始抛射。交战线五十步外的军阵被箭雨一分为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阵前的战友们越来越少,渐至被血水溅红的隋兵完全取代。
一轮交锋结束,隋军刀盾兵上前,在弓箭的掩护下把那些血色的身影遮挡在后,继续喊着号子压上。而待越过箭雨分割的地带,便有士兵收起羽箭,交到弓箭兵的手里,以保证战术的延续进行。
这只是隋军的常规打法,原本义军也熟悉,还不至于应对的这么不堪,尤其张金称摆在阵前的还是精锐。但偏偏眼下是在后撤时期,被隋军正面盯上的士兵自是后撤不得,但旁边没被波及的队伍却是眼看着战友挨打,却只忙着自己撤退。
张金称的军法还是很严苛的,但凡抗令不尊者,不管什么原因,尽皆斩首。但令行禁止到这个份儿上,便是他自己都气得脑仁疼。
“前面那是谁在指挥,是脑子进水了吗!俺要斩了他!”
被裹在军中的张金称马鞭挥舞,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又下了第三道令:命令前军不许后撤,继续进攻。
由他所在的位置,决定了每次军令都是从中间向两边发出的。结果就是前军的士兵还在后撤时,中间的士兵又要往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