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便是累赘。
“别和某说占了荥阳如何如何!某只问你,春荒在即,齐鲁两郡府库皆空,百姓连口粮都没有,如何播种?”
“他们的口粮又不是某抢去的!要怪便怪皇帝!是他强下的徭役!大不了某去杀几个富户,接济他们便是!”
“你说的这是甚的屁话!”
“你敢骂俺?”
“便是骂你这个莽夫又待如何?”
“哐啷”一声,单雄信身侧的茶案被掀翻出去,茶碗之类摔了一地。后者撸着袖子起身,而对面的老王也不甘示弱,愤愤上前。
“哎呀,单大哥你这是作甚!”
“伯当!有话好好说嘛,何必骂人呢!”
众人一看不对,急忙一拥而上,将两人抱住。两人还兀自愤愤,瞪着眼睛问候对方的家属,相约要去营外比划云云。
而就在帐中乱哄哄的时候,小徐那惊讶的声音响起,将画面瞬间定格。
“还有这种好事?”
徐世勣瞪着眼睛的看着凑在他身侧的樊虎,随即眨了眨眼,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那裴仁基,懂内政吗?”
“呃,懂……吧?”樊虎挠了挠头,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和裴仁基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