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两个大,很想把这一万人干脆杀光算求。
但随后父子两人关上帐帘算了一笔账,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这些俘虏还真杀不得。
萧怀静不同意左武卫分发贼赃,还把皇帝搬出来威胁。眼下梁元礼算是已经得罪了,连带整个左武卫都看笑话一般的冷眼瞧着他们父子。
要么弄死萧怀静,要么弄死梁元礼及所有将校,将左武卫彻底收编,否则他爷俩别想再带着大家伙上战场了。
但这两样无论是哪个,都是在逼着杨广落刀子杀人。
于是乎,裴仁基便捏着鼻子想出了第三条路:让他儿子整编俘虏,带俘虏兵去打仗。
打输了,左右死道友不死贫道。打赢了,功劳算大家伙的,升官发财,喜大普奔。这样好歹也算勉强从光杆司令的尴尬境地中解脱出来。
瞧瞧吧!同样是父子,杀出重围的李渊那边上演着父慈子孝,一口一个“二郎吾儿”、“好二郎”、“让爸爸亲亲”之类的彩虹芬芳,而裴行俨却是正对他老子扣给他的巨大黑锅骂骂咧咧。
让亲儿子当炮灰,亏他也做得出来!
“驾!”
前方马蹄声响,一起被发配到炮灰营的秦琼自前方奔来,行至军前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