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和长乐公主相视凝眉。
“愤怒？”长乐公主蹙眉。
贤贵妃凤目微眯。
“还是，高兴？”
“都有。”叶凌天将捏扁的酒杯扔到一边。
然后提着桌案上的细颈酒壶，往嘴里倒了口酒。
然后放下酒壶，目光幽幽的看着贤贵妃和长乐公主。
“我既愤怒，又有些高兴。”
“我当时想，这么多的圣品武脉。
我可以让我的父母、姐姐，还有其他我在意的人。
让他们，都资质大增，实力大进。”
“可是紧接着，我就意识到，我竟然变成了和皇室一样的人。”
“所以，排除我跟苍澜皇室的私仇，我又有什么资格仇恨皇室呢？”
“人都是自私的，连我也不例外，我并不比其他人高尚。”
他在那一刻，和皇室的人，没有区别。
而在早前，他以为他和皇室的人，不一样。
或许他比皇室有底线，不会主动去夺取别人天生的圣品武脉。
但是，他也只是守住了底线而已。
圣品武脉的诱惑，他依然抵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