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抽搐起来,白沫吐的欢快,两眼翻的死白。
“玲儿,你别喊了。”
杜玉堂见杜菲玲的哭喊让状况更加严重,立即制止了她。
“他这是受了刺激,失心疯了。
你刚才的叫喊,只是在刺激他,让他病情更重。”
失心疯?杜菲玲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不敢再发出声音。
那怎么办?她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杜玉堂。
“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杜玉堂叹息一声,自责不已。
“一定是我这个师父待他太苛刻了。
多番训斥,又罚他去看门,让他觉得委屈。
越想越急,最后钻进了死胡同。”
失心疯这个病,得心药才能医好。
只能先让何风好好休息,慢慢恢复了。
唉,以后他一定待何风如亲子,绝不会对他这么苛刻了。
但是,实际上杜玉堂根本不苛刻。
只是训斥几句,然后罚去看西大门,这算哪门子的苛刻?
要知道何风可是伙同杜菲玲,把他苦心酿制的春风醉,祸害了那么多。
而且持续了那么多年。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