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属实隐秘之极。
要不是何风主动说出来,他可能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不,以前就发生过,而且不只一次,只是他毫无察觉。
难怪,他总感觉最近几年酿出来的春风醉,口感都不如以前。
偏偏他连问题出在哪儿都不知道。
“哈、哈、哈”杜玉堂一想到这里,便下意识捂住了心口。
心脏好疼啊。
也不知道是心疼口感变质的春风醉,还是被自己女儿的骚操作气的心脏疼。
“你们真行,干过很多次了吧?”
“没有,就一次!我发誓!”
“你发你大爷的誓,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杜玉堂气的浑身直发抖,连正事都给忘了,指着何成怒斥道:
“二师兄最近闭关,你给我替他守西大门去!
我没让你回来,不准回来!”
何成一听只是守西大门,暗暗松了口气。
“是,多谢师父,弟子告退。”
相比皮肉之苦,还是守西大门轻松,还能忙里偷闲。
至于被笑话?他才不怕笑话。
“等等,还有事没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