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缓缓点头，对灵玉公主一字一句道：
“对，我的武脉，也是被你们苍澜皇室，生生挖走的。”
灵玉公主霎时间俏脸煞白，低下头去，又往后退了几步。
“对、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叶凌天见状，心疼道：“我没有怪你，这跟你并没有关系。”
“有关系。”灵玉公主苦涩摇头。
“我生为皇室子孙，享皇室赐予我的荣华富贵。
皇室作孽，我自然也要分担一份过错与罪责。”
叶凌天见状，便不再劝解，说道：
“我与他有一样的遭遇，也修炼一样的功法，因此都得以逆天改命。
就算没有武脉，我们也能不断强大起来，直到——”
“直到复仇的那一天。”
灵玉公主补上了那后半句话，露出凄惨笑意。
向皇室复仇，不就是向她复仇么？
老天爷真狠，生生让她和叶凌天这对有情人，变成了生死仇人。
叶凌天沉默片刻，问道：“若他要向皇室复仇，你是站在他那边？
还是要与他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