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命的人,已经够多了。”
“你放心。”长乐公主却轻笑一声。
“跟我有婚约的那个人,并不在我们圣武院。
我就是为了躲开他,才跑来拜师的。”
叶凌天心道那不还是存在麻烦?
现在那个人不在这里,就不会过来抓奸吗?
等等,他对长乐公主又没想法。
现在两人也是清清白白!
不能用抓奸来形容。
那该用什么来形容?
他一时间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说你水性杨花?”
长乐公主自信道:“放心,我可是公主,没人敢这么羞辱我!”
毕竟是一国公主,哪怕真的水性杨花,敢公然羞辱的八成会变成尸体。
何况她现在做的事,也远没有水性杨花那么严重。
估计以后的流言里,他才是焦点。
先是和金萍暧昧不清。
然后又和一位公主不清不楚。
旁人关注的焦点,只怕都是他将来死的有多惨。
“你是不是怕金萍小姐会生气?”
“她能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