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了笑。
“朋友一场,我可不想你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被人取走性命。”
“说到理由,我前几天听人说起过。”阿雅皱了皱眉。
“说是他以前和一个师姐情投意合,一起住在那个小院里。
还生了孩子,对那里很有感情。”
叶凌天面色一冷:“后来家破人亡了,是吧?”
“咦?你怎么知道?”阿雅一脸惊讶,点了点头。
“不错,后来他们的孩子失踪。
那位师姐出去找,却再也没回来。
靳风后来在外门大比上进了前三,被收入内门,就搬离了那个小院。”
“这种故事我听多了。”叶凌天冷哼。
“他家的悲剧我不关心。
但惹到我头上,我不介意送他下地狱。”
你家破人亡,就要来杀我,这是什么道理?
既然你不讲道理,就别怪我不客气。
叶凌天的逻辑,就是这么直接干脆。
这也是苍州人乃至天策军的一贯逻辑。
西戎国那边穷,吃不起饭了,饿死人了,关我们苍州人屁事?
你穷就来打劫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