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模样委屈的不行。
此刻看着脾性一反常态的鬼煞,蒋光、殷郊二人立即一阵错愕,此刻鬼煞的模样,越发的让二人觉得熟悉,似乎鬼煞又变成了当年那个看门小卫。
当年殷郊最开心的事就是对着爱哭鼻子的吕魁炫耀,炫耀自己职位的优越性。
就你那看门的活,不知比自我守帐的工作差了少。
你能天天见到宗主吗?你不能!!
虽然咱们四个同住一个帐篷,但我跟蒋光身份可跟你们不一样。
几乎每晚轮到四人休息,殷郊都会炫耀一遍。
吕魁有时被说急了也还上几句嘴,倒是与吕魁一块守门的另一人经常与殷郊斗的难解难分,那时吕魁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哼哼,看门怎么了,屠宗主帮我扶正过盔甲我也能跟你们炫耀吗??
哼哼,定然不能,要真说出来,还不羡慕死你们。
吕魁起初还是很快乐的,虽然嘴上不说话,但心里却很开心,每天看着身边的人说说笑笑,看看自己宗主的绝代风采,那是真真的很满足。
但随着战事的进行,身边人却是慢慢的变少,等与自己一块守帐那人也终于死去之后,吕魁就彻底不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