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那鼻子简直快翘到天上了,嘴里更是不闲着:
“看什么看?一群在哪挤着发汗啊!”
“去去去,离我们远点,那酸臭味,辣眼!”
论阴阳怪气挤兑人,咱们老叶还没怕过谁,咱也是根红苗正的人。
“哗!”
距离叶落较近的御器一脉可是不干了。
大爷的!人少还这么嚣张,我们每人吐口唾沫就能淹死你们。
于是离叶落较近的几人立即跟叶落对骂了起来。
但是论吵架他们自然更敌不过叶落,叶落只是一开口便几乎气坏了隔壁将近一半的人:
“呦,说吐口水淹死我们那人,我说看你咋那么熟悉,你不是那谁谁么。”
叶落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继续开口道:
“哇哦!对了,就是上次我堵你们山门时,被我码起来的那人,我记得你好像还是在最下层啊,怪不得现在脸还歪着,感情是那时被压着了啊!”
“啊!你身边的大鼻子我也记得,他在第二层,不过当时没注意,似乎这位兄台的鼻孔被下面人的发簪顶到了!”
叶落所说之事自然都是自己临时乱编的,但人具体被码在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