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未去过宗门的人又能重要到哪里去?”
“即使撕破脸皮,我不信道宗会为了一个连宗门都未去过的弟子,来我东胜锻天宗来找麻烦!”
殴齐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即使来了又如何?我欧家老祖不仅是锻天宗的长老,还是剑宗的客卿!剑宗的飞剑有一半都出自我们欧家之手!!”
“还有我自有办法不会让唐桃符把我威胁她的事说出去的!”
叶落虽然听不明白殴齐冶说的各宗关系,但从他言语里便能猜到,他并不是很惧怕道宗。
“你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只是看上唐桃符的姿色?”
“比唐桃符出众的女子恐怕李唐城就有不少?你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有如何?玩玩而已嘛!”
人若变态了,哪能以常理言之!
其实殴齐冶在宗门一直扮演着正人君子的角色,但因为家中长辈以及外界的过度赞誉,心里却慢慢扭曲起来,以虐人为乐。
尽管在其他人眼中殴齐冶依旧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样,但他暗地里不知祸害了多少同门,男女皆不能幸免。
早前在宗门,殴齐冶见到新来的天骄李溪夺取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