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左右耳垂上,各有一个小洞,很是对称。
这一局,明显张广赢了,策马疾奔的时候,转身射箭,竟然射中耳垂,并未伤到脑袋,甘宁自认做不到。
“甘宁,不要急,还有水上战术,比赢他!”刘表等人都为甘宁打气。
“怎么比?”甘宁问道。
“你过来!”
张广带着甘宁远离了众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写画画,几个呼吸的时间,张广画完,甘宁蹲在那里看了许久。
“主公,甘宁此生,便是您的家奴!”
回过神来的甘宁,面朝张广,跪地便拜,被张广强行架了起来,伸腿搽去了地面上的字画。
觉着有些惋惜的刘表等人,既然已经输了,而且甘宁已经磕头认主,只得返回了襄阳城。
“大哥,你和甘宁比水战的时候,画的是什么啊?有这么神奇吗?让从小在水上讨生活的甘将军如此冲动?”
“庞统,我可不是冲动,主公的水战,绝对非我等所能比啊!”
“哈哈,随便画了个潘阳湖水战阵型图而已,瞧把你们给惊的,回陈留!”
张广一骑绝尘,后面的甘宁却是更为佩服,主公随便画画,就是我没有办法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