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卿真的有些醉了。倒不是他酒量较小,实在是自己的这幅身躯过于年轻,他头脑还很清醒,手脚却有点不受使唤了。前生酒桌上的那点小手段逐渐映上心头,见“连长”在侧畔有意无意地撩得他火起,也就心有不甘地往她身边靠,脚也不老实地搡她,有油不揩白不揩,你情我愿大家欢喜,何乐而不为?
“连长”吃吃轻笑,更让张汉卿有种如醉如酥了的感觉。许靖在侧只管殷勤劝酒,对自家女人的事只作不知----其实这也是他在之前就已经商定的。“连长”事前得了许可证,自然风情万种。她见识的男人之多,手段之自如,连自诩风流少帅的张汉卿也为之倾倒。
对于自家女人倒贴张汉卿,许靖倒没有什么介怀的。虱子多了不怕痒,帽子戴多了可以批发去卖,都已经这样了,不在乎这一次了。而且如果能得到少帅的喜欢,说不定他一句话,自己就有机会青云直上;否则不过是换个人继续欺负自己夫妻两个而已。
虽然是初冬,但屋里烧足了炭,又喝了些酒,气氛还是很热烈的。“连长”早已脱掉了外套,只剩一件夹心小红袄,那奇妙的身材便显露无疑。再加上喝了点酒,俏脸涌上红晕,更显得她妩媚多姿。她殷勤地问张汉卿:“表弟热不热?嫂子替你把外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