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然后落地,然后爆炸。
呆立的青抑胜敏大尉、自封上校,在炮弹穿过手中的旗帜之后就浑然忘记了这是战场,忘记了炮弹落地要爆炸,爆炸会死人。他呆呆地望着被射穿中间的太阳旗,无法掩饰心中的惊愕。
在这一刹那间,巨大的气浪把他震飞出数米远,他的隔膜被震出了血,他的头被剥掉半个,他的腿也炸飞了一条。
这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死了,就在他愕然的一刹那。
匪军最后一个救命稻草落了空,对面的剿匪军连他们的东洋爹都不怕,那还有什么指望?他们的士气已经完全崩溃,在缴枪不杀的呼喊中,渐渐地抵抗弱了。
张汉卿指着零星处还在垂死挣扎的一处所在厉声说:“用炮轰,全部消灭之!”在观战了十来分钟后,他已断定,这是匪军的指挥所。
呼啸,凄厉,哭泣。卫队旅不管不顾敌人的种种惨状,一发接一发的炮弹不要钱地打过去。直到有人挥着白旗哭喊着大叫:“司令死了。”
这司令只有巴布扎布了。这一声,让匪军彻底失去斗志,纷纷缴械。
巴布扎布,这个横窜内外蒙古与关外的匪军头目,现在终于平静地不再做恶。他是被最后一阵剧烈的炮火所杀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