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鼓吹的人民党执政梦想将是昙花一现。
所以,当某一天,张汉卿再度和两人碰头时,明显地发觉两位的状态非常低迷。
朱光沐唉声叹气地说:“汉卿,仲贤,如果大总统成为皇帝,我们再建这个党还有什么意思?孙先生的国民党这么庞大,还不是一夜之间沦为画饼?”
张汉卿却非常乐观:“如果大总统不是来这一出,我还真吃不准未来的路。现在的发展,才让我更看清前途的变化。我认为,不出几个月,形势必有极大之转变,那时你们且再看。”
吴家象对他的乐观很钦佩,不管怎么说,能够蛊惑人心的,历来非大奸即大善。以张汉卿的家世,未来北洋政坛也不定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一点点波折,就让自己情绪变化如此之快,反不如一个年轻近十岁的半大孩子,他为自己感到惭愧。“决定了就不许再后悔”,他想。
张汉卿不在乎自己的“质子”身份,自然也就忽略了老袁可能派人监视的可能,所以也没有告知两人要注意影响。结果大受鼓舞的吴、朱开始在北大的同学中间大肆鼓吹人民党的理论,其中不乏对老袁称帝不利的预测。很快地,张汉卿在北大也不老实的消息辗转传到了蔡锷耳中。
这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