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逍摇摇头,你自己没有说过,我怎么会知道,再说了这都是你自己的秘密,我怎么会知道呢?
楚逍正要说话的时候,韩世奇说道:“这些先进的工艺,都是我从现代带过来的,我手里掌握的工艺,基本已经把我们那个时代的工艺全部包括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改变,这个时代的制度的原因,即使有很大的困难,我也要去试试。”
楚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毕竟没有先进的制度,是无法支撑这些的,反过来说,没有先进的生产力,是无法支持制度的。
“你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事情了?”韩世奇知道楚逍一般不会找他,来找他肯定是有事情要说。
“是的,冀州的严虎好像盯上我了,毕竟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冤仇。”楚逍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楚逍还是想不通,自己跟他关系不大啊,连面都没有将见过,现在严虎就要陷害自己,怎么想都是觉得自己好冤枉啊。
“你觉得自己很冤枉是吗?”韩世奇看着楚逍问道。
“是啊,你想啊,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严虎就这样恨我了,我能不冤枉吗?”楚逍郁闷的坐在这个沙发上面,这一坐不要紧,自己坐上了,心里顿时惊讶万分,这个沙发的质量真是好啊,比自己家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