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
白初晓意外,“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玉?”
“外婆说的。”祁墨夜用勺子盛汤,他垂着眼睫,轻轻将汤的温度吹散几分,才递到她面前。
白初晓张了张唇,将那口汤喝下,“以前不愧是好姐妹,这么多年了,还记得爱好。”
“跟你说个事。”祁墨夜语调沉下来。
“你说。”
祁墨夜把从钟雅那里得知的消息,告诉了白初晓。
听完,白初晓沉默。
她连父亲都只知道名字,更别说小叔,从来不知自己有一个叔叔,叫白斌。
她父亲和叔叔一起去世,奶奶肯定受了刺激。
这么多年,极少提起他们,不愿去回忆这个伤疤。
“外婆曾经说过,她们谁也不欠谁,可这辈子,谁也还不清。”祁墨夜道。
白初晓手指屈起,三个人同一天出事,导致南北闹僵,渐渐远行,其中,自然相互有关联。
白初晓在祁墨夜的投喂下,喝完了那碗汤。
宴会厅里,叶穆听伍泰说白初晓能吃下东西了。
叶穆安静了好几秒,轻笑一声。
不得不承认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