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外公遇到了仇家,才遭遇不测……”钟雅声音渐渐放低,“参加完葬礼,我才知道,同一时间北部也在举行葬礼,是白修和白斌……”
祁墨夜眉头皱起,脸色越来越沉。
“失去你外公,我情绪消沉,白家兄弟俩英年早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恐怕只有你外婆和严夫人清楚,自那以后,南北就变天了。”钟雅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
祁墨夜眉头紧皱。
很明显,南北闹僵,和严夫人两个儿子以及他外公去世有关、
事情比想象中严重。
祁祁墨夜了解完大概,连夜坐专机,回了江城。
……
白初晓昨晚睡得浑浑噩噩,早上八点多,她起床去浴室。
她来到镜子前,看里面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唇色白,没有朝气,像生病了。
白初晓用发圈随手把头发扎了一下,拿起牙刷。
这次毒性发作的后劲,远比她想象中严重。
以前发作完,第二天能跟没事的人一样,现在几天调整不过来,偶尔还出现头晕乏力的现象。
果然到了最后一个红色危险阶段。
白初晓洗漱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