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更何况,卡梅尔家族长期利用职权之便,干扰君氏集团在镁国的产业,早就已经暗地里撕破脸了,现在只不过是摆到明面上了而已。”
夏挽沅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脸上带了点笑意,“君总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君时陵瞥了夏挽沅一眼,“我不怜香惜玉吗?我什么时候不怜惜你了?就差把你放在手心上供着了。”
夏挽沅捏了捏君时陵的手,“开个玩笑,你怎么又当真。”
君时陵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找事儿。”
夏挽沅往旁边挤了挤,坐到君时陵身边,拿过桌上的一个甜点喂到君时陵嘴边,“君总消消气。”
君时陵笑了笑,“就你会。”
两人闹着笑着吃完了晚餐。
另一边,厉娜一路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眼神回到了家里,刚进门,她就将手里的包砸到了地上,
“哎哟我的乖女儿,这是怎么了?”张曼走过来,将厉娜的包捡起来,“谁惹我的乖女儿了?”
厉娜扑到张曼的怀里,“母亲,那个夏挽沅还有君时陵,他们欺负我。”
“怎么了?夏挽沅怎么会来镁国的?”张曼一时还不了解情况。
厉娜眼中满是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