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打了个哈欠,然后便闭上了眼睛,拍了一天的戏,又画了一晚上的画,现下是真的困了。
而被夏挽沅一句话弄的心情激荡的君时陵,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心里的欢喜仿佛汇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呼啸着从心脏的位置出发,随着血管流遍了全身,
他有很多的话要对夏挽沅说,但夏挽沅的呼吸已经逐渐的平稳,君时陵就这么抱着人独自兴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君时陵眼中的血丝,夏挽沅还有些纳闷,“你没睡好吗?”
“嗯,”君时陵起了床,面上的疲累一扫而空,“能不能麻烦这位小公主,以后要表白挑白天的时间,你这样我很容易睡眠不足的。”
“......”夏挽沅一时无语,
吃过早饭,夏挽沅便自己开着车到了围棋协会,
上一次来这里时下着倾盆大雨,她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下了逐客令,
这回过来,却是碧空白云,红旗招展,
夏挽沅的夺冠给协会领导涨了不少的面子,今天夏挽沅来报到,局里特意组织了热烈的欢迎仪式,
“欢迎我们的大师赛冠军入队!”领导笑的像一尊弥勒佛,带着手捧鲜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