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又命身侧的张公公去取令后墙壁上,挂着的大宋疆土图来。
“是,微臣这就命人去传。”路名转身低调走出大殿,身影稳重,完全没有先前入殿时的慌乱之态。
这番一对比,倒是越发的显得兵部尚书都启,格局,遇事不冷静了。
宣德帝虽然没有刻意地怪罪都启,可从他面上扫过的眼神,也不是很友善。
高位之上的人,性情变化无常,因那钱鼎德的投降,迁怒于面前惹他不快的人,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都启的心里此时像是狠狠的插进去一根刺,都启盯着地面的眼中,泛起了几分怨气。
他想着,难怪方才,在皇城之外,明明是路名一直在他耳边叨叨,此事事关重大,须得立刻禀告给陛下,还步步疾行,似是想抢在他前面进去。
都启想着他终于可以抢在皇城司前面,露一回脸了,所以他尽力迈开大步,超过了路名,后来还一路拽着路名同来。
人没进殿,他便抢先开了口,没想到,竟然捅了马蜂窝,给皇帝气吐血了!
合着,这么一想,今儿这事,也许根本不是皇城司的信息网出了纰漏。
而是,那路名狡猾奸诈,又甚是了解宣德帝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