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鹿看似并没有感受到九王爷打量的目光,只恭敬的站在一侧,等着他的回话。
实则在他方才见到赵煜真容的那一瞬,眼底便已经划过了一抹流光,那光芒稍纵即逝,令人无从探寻。
凉薄的玉色之音,在他面前响起:“既然是父皇他老人家召见,本王又如何会不去呢?……
那便辛苦祁亲从,前面带路吧。”
“是。”
祁鹿拱手转身,统领着随他同来的皇城司众人,前行带路。
仲英得了赵煜的示意,上马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尚未入城,仲英命乌汉阳率领仲家军将士,直接回了城南十里的军营。
赵煜又命白霖护送墨禅子与樗里云,先行去往誉王府。
这样只留下仲英一人在他的马车外,随行入宫,面见宣德帝。
祁鹿一人一马,走在皇城司众人之首。
从仲英的角度看去,他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鲜衣怒马、明朗灵动的少年了。
而在赵煜的眼中,皇城司中的人,都是他那位在龙椅上端坐着的父皇的爪牙。
这个祁鹿看上去虽颇为干净秀气,处事又十分的有礼有节,可但凡那皇城司里的亲从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