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德叔居然会突然开门,吗的,这个老家伙,酒吧明明是我的,在我的地盘上,他仗着自己地位高,居然连门都不敲……
我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系好皮带,林雪的脸已经整个红了,比那天晚上巅狂的时候还要红,伸手拿过外套掩上,假装在整理衣服,其实是不敢抬头,德叔站在门口,僵了半分钟,突然就激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居然咳出了血,林雪在衣服口袋里翻了个药瓶出来,但是德叔却说:“没你的事,陈歌把药拿给我……”
我有点意外,但是不敢违抗德叔的命令,过去把林雪的药拿了,就跟在德叔身后离开了包间。
酒吧一共只有三层,德叔带着我上了楼顶,风很大,好像吹得他更加伛偻了,我把药递了过去,德叔拧盖倒出两粒,仰头就吞了下去,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陈歌,阿雪的服装公司怎么样了?”
我硬着头皮说:“一切都准备好了,过几天就能营业……”
德叔说:“嗯,阿雪从小就是富养,没吃过苦,别看她平时横行霸道,其实没什么心机,也不会做生意,以后公司还是得靠你来撑着……”
我心里莫名慌乱,德叔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但我还是回答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