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结拜的,当初你们合伙整死我妈妈,我都原谅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杀我……”
“吗的表子,肯定是你指使的,老三不会这样子对我的。”王大浪爬了起来,从沙发底下又抓起一把锤子,就要往糖糖头上敲,我立即把他的手抓着,我说:“浪哥,够了,糖糖是无辜的,她真的是无辜的的,我可以作证……”
王大浪抽了几下锤子,没抽吹来,就朝我大骂,说你他吗的,你敢阻拦我,你敢替这个贱表求情?你肯定也有份,对吧,老三啥都没有,他吃我的住我的,他哪来的胆子要害我,肯定是你跟这个贱表一切合谋的。
我知道他失去理智了,刘三炮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但我还是不放弃,因为我不想看着糖糖死,真的不想。
我把外套脱了,又扯掉身上的绷带,转过身,指着背后的伤口说:“浪哥,你看看这是什么,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天王,一定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吧?”
王大浪看着我背上的烙印,呆了一呆,我也不是想装可怜,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的昨晚遭遇了什么,我对他说:“白鹤陷害我卖货,我死都不认,德叔就给我上刑,我的酒吧被装了干扰器,他吗的打不了电话给你,当时德叔就在场,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