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整,我在一家烤鸭店见到了刘英。
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周庭公司附近的赌场里,应该有几个月了吧,这小子看起来更加憔悴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面黄肌瘦,头发不知多久没洗,都打结了,整个看起来就像住天桥底的乞丐。
我给他点了个烧鸭饭,特大份的,刘英二话不说就开始狼吞虎咽,周围顾客看得有点反胃,都投来了厌恶的目光。
吃到一半,我给刘英拿了瓶牛奶,说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喊我出来想干什么,你说的买卖又是怎么回事?
刘英鬼鬼祟祟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人偷听,就沉下脸,说周庭手上的录音,陈总你拿回来了没有?
我就知道他准备说这个事,瘪犊子见我有油水可捞,这是打算讹上我了?我淡淡一笑,说部分是拿回来了,剩下的已经不重要,拿不拿都无所谓了。
刘英盯着我的眼睛,说陈总你别骗自己了,我最近一直在留意服装设计圈子,你要是拿回来重要的部分,早就去法院翻案了吧?可几个月过去了,你都没开公司,证明你现在遇到的问题不小,有可能那些录音的真正秘密你都压根不知道。
我眯了眯眼,说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