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从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也从来没有见过我如此狰狞的样子。
她往后退了几步,尽管有点面无血色,但她向来强势惯了,竟然不怕,反而推了我一把,尖叫道:“陈歌,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老娘跟了你六年,给你生孩子,给了你所有的青春,你他妈居然打我!”
我红着眼吼道:“老子不光打你,还要杀了你!”说着就把手里的菜刀举过头顶。
“来,有本事你往这砍!”妻子捂着被我打肿的脸,像只被碾断腿的野猫,居然主动把脸凑了上来。
我望着妻子的脸,左脸上的巴掌印依旧清晰,但她笃定了我不敢动手,好看的桃叶眸甚至还带着点戏虐。
我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我承认我不敢杀人,毕竟是一起度过五年的枕边人,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我确实很贱,贱得连打她都舍不得了。
我放下菜刀,又点了一根烟,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全身的力量都不见了,脑子一阵阵的抽痛。
过了好一阵,我才闷着声问了一句,“那个狗男人是谁?”
妻子放软了语气,带着点央求说:“老公,别问了,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你好好工作,我在家带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