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泵的引擎声震耳欲聋,虽然水管被抽掉了,但是水球用线连着,还在不断的被从井里抽上来,一个接一个,眨眼就掉得满地都是,白家的工人看傻了,阿sir也看傻了,师爷坐在旁边,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就指着白家的两个领队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请你们过来帮德叔修水井,你们他吗的,居然敢搞这玩意儿,你们都想死了是吧?”
“阿sir,误会,一切都是误会,这些都是他们干的,不关我事啊……”师爷哭丧着脸,举着双手朝陆清婉走过来,一副急着辩解的样子,陆清婉有点警惕,但还是安慰说:“赵先生,别担心,你在江州市是有身份的人,别反抗,配合我的工作,要是不关你的事,我们一定会还你公道……”
“别抓我,真不关我事,这他吗都是白家干的啊,白鹤,白鹤你死哪去了,吗的,肯定你是陷害我……”
师爷居然崩溃了,哭得很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实话,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师爷哭,在我阴险中,这个气质阴阴沉沉的中年男人,永远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非常聪明,而且懂隐忍,德叔对他极为看重,他并不是四大天王,但是名气却比四大天王要响亮得多,连曾经的肥猪马、王老板等狠角色,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