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说我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但是没有,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他在用行动告诉我,在他眼里,兄弟和道理之间,他一定会选兄弟,自己人被欺负了,不管对错,他永远都会帮亲不帮理。
我心里很感动,王大浪搂着我肩膀,说我给你个建议,白鹤和师爷之间,最好先收拾师爷,我可以给你提供人力,但是我想先听听你的计划。
我有点犯难,摇了摇头,本来我想把刚才德叔的话告诉浪哥的,但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算了,在江州市,德叔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就算是王大浪,也只能仰望,我自己添堵就行了,没必要把他也拉下水。
“我觉得,我们可以像对付肥猪马那样对付师爷,骗他买废图,先让他破产……”浪哥继续给我出谋划策。
但是我笑了笑,我说:“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肥猪马死了,王老板也死了,师爷是最精明的人,不可能上当的,先不急,反正我已经出来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王大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所有马仔召集起来,一起离开了山谷,我们回到市区,找酒店暂时住下来,林斌伤得很严重,连话都说不了,我给他安排进了icu病房,而我的左腿没有伤到骨头,输完血之后,经过缝合,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