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比较穷,已经快喂不起他们了,你酒吧那边肯定缺人手,所以你得帮我分担点压力,把我的马仔雇一部分过去,工资不用多,正常就行,他们都是老鸟了,你平时可以随便使唤,完全当成是自己人就行。
我麻木的说:“行,浪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王大浪打了个哈哈,把辫子绕在脖子上,说我今晚订了饭局,一起去吃个饭不?
我站了起来,说不了浪哥,我朋友的妈妈进了医院,我得去探望一下,咱们改天再约。
说完我就走了,离开包间的时候,泰山看了我一眼,说李龙最近还好吗?之前掰手腕没分出胜负,让他有时间了过来找我喝酒。
我嗯了一声,转身下楼了。
离开王大浪的酒吧,我的心情极度糟糕,吗的,三个条件,全是无理要求,倒腾设计图要跟他一起,我开公司开店他要入股,就连我的酒吧,他也要派人过来,说得好听点是工作,说难听点就他妈是监视,偏偏我还不能拒绝,毕竟肥猪马跟杨二虎都是前车之鉴,我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
狗日的王大浪。
我闷闷的抽了几根烟,然后开车去医院,在病房里,我见到了岳母老两口,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