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麟捂着脸站起来,鼻血流满了下巴,他用手背擦了擦,说行啊小子,打我两次了,你挺有种,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有种的人。
在他身后,那三个老男人无动于衷,反而还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一点紧张慌乱都没有,甚至还互相举杯,开怀畅饮。
我拦在霍新兰面前,说打你两次的人是我,有本事你就打回来,我绝不还手,别把霍总拉下水。
方少麟吐了口血水,骂了声草你吗,二话不说就一拳打在我脸上,这孙子下手非常狠,打得我踉跄了一下,鼻血瞬间喷出来了,脑袋阵阵抽痛,像火烧一样。
我站着没动,甚至都没有去擦拭一下鼻血,说还有一拳,打完我们的就两清了。
方少麟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什么也没说,对着我鼻子又是一拳。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张脸痛得近乎麻木,鼻血流得胸口衣服一片猩红,霍新兰就坐在我身边,还是醉醺醺的,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抹了一把脸,吃力站起来,说我打你两拳,你也打我两拳,咱们扯平了,现在你开个价吧,霍总跟你签的合同,还有你手上所有的照片,加在一起多少钱愿意卖?
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避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