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路的两边,缓缓开来了好几辆面包车,有个人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揪起来了,我左大腿挨了一刀,很深,衣服已经全湿了,那个小头目三十岁左右,年纪跟我差不多,但是很凶,冲我恶狠狠的说:“叼你螺母嗨,你手下打废我十几个伙计,我要你偿命,扑街……”
是纯正的港腔,是个香冈人。
我心里一沉,还没来得及仔细想,一个人就往我头上套了个麻皮袋,视线一下就暗了,我挣扎了几下,很快后背就被人打了一肘子,我不敢再反抗,被他们押着走了一会,然后狠狠的把我抛上了面包车,座位全被撤掉了,后车舱很阔,突然间,我摸到了一只手,很冰冷,脉搏的位置有一条横向的疤,是林斌,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王老板挑断他手筋留下的,林斌躺在我旁边,动弹不得,只是在咳嗽,喘气声很重,像破风箱似的。
我有点无助,只是紧紧握着林斌的手,他自从跟了我,挨了三次抢眼子了,前两次都是惊险万分才捡回一条命,我很怕他这次会撑不下去。
“条友得番半条命,扔他下车……”
突然间,我听到司机说了这么一句话,愣了好一阵,直到有个人过来打开后车门,我才知道他们要把林斌扔下去,我整个人都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