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看了一眼,登时惊呆了,白鹤看我的反应,就有点生气,说:“这么紧张干什么,才十万的货而已……”
我把红包丢回去,我说:“谢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受不起。”
白鹤说:“陈歌,虽然我刚入行不久,但是我姐姐混得比你早,所以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忘记告诉你了,你这三家酒吧,以前在肥猪马手里的时候,就没少干这种东西,这边的闹市街比较多,年轻人也多,所以肥猪马的夜场生意一直是最火爆的,我也不怕跟你摊牌,以前咱们的恩恩怨怨先放一边,现在首要任务是赚钱,有了这些东西,相信你也能赚不少,三七分,我七你三,你就给我提供一个场所,行不行?”
我听了,就推开他,我说:“我不做这个生意,德叔也说了,不准你们做。”
白鹤急忙做了嘘的手势,他说:“德叔老了,妈的,光靠酒水卖肉能赚多少钱?妈的,卖肉就不是害人吗?都他妈一样的,还分什么罪孽深重德叔当然说的轻松了,他的客源都是我们拉过去的,他只是坐享其成而已,我们赚钱多难,如果不搞一点特色,我们很容易饿死的,你也一样的。”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送了。”
白鹤笑了一下,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