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照片跟合同我都帮你拿回来了,只要可以离开这里,我就再也不欠你什么,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给我脸色看。
说完这句话,我用力将威士忌抢了过来,仰起头继续猛灌。
终于,第三瓶酒下肚,我整个胃仿佛快被撑爆了,又痛又沉,脑子昏昏沉沉的,双腿一软,就这么坐在了地上,那个瘦子师爷应该有点难以置信吧,脸色很难看,重重哼了一声,就把脸别向了另一边。
年纪最大的慈祥男人打了个哈哈,说后生仔你很有魄力嘛,人也长得挺结实,不过我林怀德不缺保镖了,今天晚上你坏了我们雅兴,必须得接受惩罚,这样吧。
林怀德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身上还裹着浴巾,他指了指胯、下,说我没有师爷那么残忍,你只要钻过我的裤裆,我就可以当今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也不会拦着你们离开。
说真的,哪怕我已经醉了,浑身乏力,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浓浓的屈辱感,老子好歹也曾经风光过,最有钱的时候身价好几千万,甚至连市里的各大日报都在刊登我的事迹,我已经三十岁了,都说男人三十而立,我如今破产落魄,难道还要连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要失去吗?
林怀德故意岔开了双腿,说你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