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锋轻声说道:“前面还有两句。”
“我顶你个肺!你个扑街能不能一次性念完。”
冷不丁的叶布依冒出了家乡的粗口,金锋这才把最后两句念了出来。
“少年随将讨河湟,头白时清返故乡。十万汉军零落尽,独吹边曲向残阳。”
当叶布依一字一句复述这首张乔《河湟旧卒》的时候,声音变得异常的高亢。
然而,当叶布依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声音却是低了许多,神情也变得极为的苍暮,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啊。”
小小的亭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阳光透过还没长高的翠竹照在亭子中,满是那如雪片般的支离破碎。
只有金锋倔强孤残的背影在坚挺的矗立着。
聊天又在继续的进行中,气氛自然是极其的友好。
叶布依的肝脏配型筛选非常的艰难,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这些东西肯定是先紧着他。
本来筛选了一副极好的型号的也对得上。
结果却是临到头给人劫了胡。
能截叶布依胡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