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五了,五千六,五千七……”
“我操。六千了!”
身份特殊的保利的拍厅无疑是最大的,现场人虽然不多,但也坐了七分满。
六千万的价格报出来,跃层贵宾厅里一片哀鸿遍野。
一帮子随便一个人出去跺跺脚古玩行里就得震三颤的巨佬们拍大腿砸杯子,满是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哈哈哈,给钱给钱……”
一个身材适中的花白老头点开首付款二维码挨着挨着走过去。听着微信到账的悦耳声音,老头枯瘦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输了钱的大佬们骂骂咧咧嘴里叫着不科学,心有不甘却又耐心的等下去。
拍卖没有结束,打赌也没有结束!
分分钟过后,一帮子大佬们脸都青了。骂得也更厉害了。
胡先生的日记已经突破了八千万大关。
八千万那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在同一个场所,时间往前推一周。当年神州送给锡兰的雍正青花大胆瓶以7400万的价格落槌。
而且这还不算百分之十一的抽头!
加上抽头,也就上了8500万。
胡先生的日记,不过也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