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用皂角洗手!
现在的皂角早就无处寻觅,也不知道王大妈是从哪儿弄来的。
规规矩矩按照王大妈的要求做完,王大妈一把抱住金锋,嚎啕大哭。
昔日的方桌拼了长长的一排,归家的游子带着老婆就坐在最中间,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情,最热的真情。
这一夜,金锋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几年来,也是第一次真正的醉倒。
聂长风那么凶悍的酒量没把自己放翻,在这个最暖心最温情最熟悉的家里,自己却喝得断片。
这种感觉,径自如此的美妙。
踏实!温暖!自由!释放!不设防!
家的感觉,就是这样的美!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自己就躺在自己那间小平房的床上。旁边的曾子墨依旧宿醉未醒,如同海棠花一般娇艳。
瀑布般的黑发披洒在爱人的肩头,腮红红透,醉眼迷离宛若最美的芙蓉。
眼前一景一物都跟自己走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一点一滴的变化。
唯独的,缺少的,是那清晨收破烂的喧嚣。
羊脂玉般的爱人就在自己身边,满鼻息都是那一辈子闻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