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骚包鼻血长流。
挨了这一下,骚包径自安静了。
“骂得好。骂得好!”
“老子是天师,老子是道尊。老子还是筑基大修。可老子连一丁点忙都帮不上。老子这个道尊天师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说着,骚包突然间发疯般捶打自己胸口脑袋,颓然坐下,眼泪长流。
这一刻,就连筑基大修的骚包都原形毕露!
换做以往搬山狗早就痛打骚包落水狗,但现在,搬山狗只是低低骂了句驴日的的傻逼便自扭转头去,狠狠往自己脸上抹了一热泪。
其他人默默垂头一言不发。
两只蒲扇大手拍着骚包又拍着搬山狗,洋葱头憨憨直直的话低低响起:“放心嘛。老板儿不会死的。”
“老板儿给我说过的,他要等到我儿子出来喝满月酒。”
“你们不要吵了嘛,老板儿说过的,我们要团结不要窝里斗。不要让其他人看我们的笑话。”
“出去,我给你们两个炸臭豆腐。”
骚包和搬山狗各自逮着洋葱头灭霸般的手相互恨了一眼,同时骂了一句傻逼狗日的。
就在这时候,寸步不离坑道的憨哥失声尖叫:“金爷。金爷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