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叫历经过千难万险的金家军第一次生起最深的恐惧。
骚包静静看着金锋,颤悠悠叫道:“咱们拿的够多了。对神州也有交代了。”
“剩下的,让后世子孙去拿吧。留给袁谶纬老祖宗的有缘人来拿。”
“咱们跟天星罗盘无缘!”
金锋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眼睛直直死死的盯着一处地方,就跟蜡像馆的雕像。
“张天师,你和金锋过去,我带队继续打。”
“干你娘夏侯,你他妈什么意思?”
“你是道尊,不能死。金锋也不能死。”
“我和我叔留下,我们去开!”
骚包冷笑两声:“我张思龙的命没那么精贵用不着您担心。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要死,一起死!”
“这是金家军的规矩!”
“我也是金家军的一员!”
夏侯疾驰直面骚包静静说道:“这不是打化生池。”
骚包顿时怔住。
“前些年,我没把自己当做金家军的一员,你们也没看上我。如果当年你们带上我,我也愿意死在那里。无怨无悔。”
夏侯疾驰平心静气说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