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水温极低的情况下,接下来的形势将会更加严峻。
“金总,再用用你的风鉴术……听听哪儿安全?”
虽然身处逆境,但骚包还是变着方的苦中作乐。故意的逗金锋开心。
“滚蛋!”
金锋抖抖索索骂着,不停搓揉自己的胸口,保持自己的清醒。
刚才那一轮石椁下坠让五寸陨针也被冲没,无法用陨针刺激自己的穴道。
唯一还在的,就是嘴里一直咬着的白蟒蛇头角。
脑袋传来阵阵剧痛,昏昏沉沉,僵硬的身体疲惫重重,倦意如潮水席卷,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候,骚包突然杵杵金锋的脚结结巴巴叫道:“金总,金总……看,看……”
金锋抱着自己低头一看,顿时收紧眼瞳。
骚包脚下石椁椁盖上的北斗九星图被水银倾注填满。
骚包叫金锋看的就是这个,但金锋看的却不是这个!
而是石椁椁盖上的殿堂屋脊。
一排排的屋脊上沾满了水银,随着石椁的一沉一浮间,一颗颗的水银珠子从屋脊淌下,如同雨滴一般滴落在棺椁之下,汇入到水银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