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视阿克曼:“昨天晚上,我见过我们的教父。我还折磨了他。”
“你信我。我带你出去!离开这个地狱!”
阿克曼的眼神又有了一丝的异变,似乎被金锋的话所震惊。
镣铐轻轻响动,阿克曼一言不发。像是陷入到沉思和纠结之中。
“他既然没死,那为什么又要举行圣降?”
金锋一字一句说道:“这是一个局!”
片刻之后,阿克曼扶着白铜烟囱艰难起身,弓着腰一步一步艰难挪动到了青铜门下。
他的一只手把着青铜门浮雕,另外一只手用尽全力上攀。
胸椎和脊柱的弯曲让他的行动变得如老龟一般的缓慢,每探出一厘米就要承受无尽的痛苦,带着他的肉瘤脸都在扭曲。
金锋看得不要去帮他。但却硬生生停住。
费力九牛二虎之力,阿克曼才摸到了青铜门中间的浮雕。
那浮雕是一个拉丁十字架图案。
阿克曼的五指握住十字架之后用力下压。十字架上的针刺正正刺入阿克曼掌心之内。
鲜血顿时染红了整个十字架。
“轧轧……”
青铜门随即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