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撒!”
金锋违心笑着重重点头,半响憋出三个字:“好劲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葛芷楠哈哈大笑,又逮着笔在一张就价值两千多宣纸连着书画了起来。
“这个怎么样?”
“好!”
“好在哪?”
“……锋利如刀,浓墨十足!”
“哈哈哈哈,我再写个给你!”
“呃……好!”
连着写了七八副常用书法,连着得了金锋七八句‘发自肺腑’的表扬,葛芷楠越发来了精神,大手一挥继续挥毫。
金锋一把握住葛芷楠的手,笑盈盈的柔声细语说了几句话。
当即葛芷楠就把价值十万块的紫兰毫毛笔一甩,大声叫了句走。
金锋指指葛芷楠嘴巴,又复说了两句,葛芷楠闷了几秒大声叫道:“明天去开坦克打炮。今天先把你龟儿子灌醉了再说。”
“收破烂的,不准躲酒哈!”
“敢扯假水,打得你妈都认不到你。”
葛芷楠的到来让金锋欢喜,当晚跟葛芷楠喝了不少的酒,直到最后把葛芷楠喝趴下抱回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