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化作冰雕。
梵青竹哪会不明白曾子墨话语所指。
神州与野人山只有区区一河之隔,真要收拾野人山,也就一个文件的事。这可比当初封杀彭建要严重得多得多。
如果真闹翻了,金锋真的就成了被所有势力围剿的商纣王。就算金锋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打不过世界上所有势力的围攻。
一时间梵青竹沉默了。泪水无声滑落,一颗心揪紧痛得发抖。
座椅上的金锋慢慢站起来,长长久久的叹息声化作滔滔浊浪,淹没了整个饭厅。
“子墨说得对。同族相残,我做不到。”
“这些兄弟去年在保卫野人山的大战中舍生忘死搏命。死的死,残的残,要我去打他们,我下不了这个手。”
“九州鼎是神州气运至宝。不属于我金锋更不属于任何人。但现在,她在我手里。”
“当年我把她亲手挖出来。我也要亲手把她凑齐修复好。”
金锋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沉稳,没了先前的颤音没了早先的犹豫也没了刚才的惧怕。多的,是往日的镇定与冷静。
曾子墨和梵青竹慢慢回头过来,金贝昂起脑袋。六道最炙热的目光停留在金锋的脸上,炙热而滚烫。